Unit 3
Part A
Text 1
20世纪60年代反对民权的暴力活动,请求、示威、新的性自由、毒品、占领校园——这些刚过去的现象说明了社会的动荡。它们大部分是出自年轻人对社会不能应对其所面临的最关键问题的抗议。年轻人把这些动荡的原因主要归结于麻木而冷漠的商业体制。
商业人士当然反对这一指责。他们为自由企业制度所做的感到自豪。他们怀疑许多抗议者并未抓住经济问题的实质。
来自全国的学生和商人聚集到华盛顿饭店的大厅,等着登记参加“明日商业”会议。会议为时三天,旨在让他们随便谈谈,彼此了解,认识将他们如此明显地分隔开的生活方式和人生观的不同。
这次会议是由普林斯顿大学的一群学生发起的。他们已经创建了一个叫做“学生交流机构”的组织,该机构旨在培养学生和商人之间更好的关系。这些年轻人认为要达到这个国家利润与贫困的平衡,商业应该更主动并更好地利用其资源。该机构的杂志《今日商业》,一份看似专业的季刊,流入20万以上学生手中。
这些机构成员及像他们一样的其他政治温和派学生毕业后最有可能进入商界,他们很关心自己未来的角色会是什么样的。他们,同商界一样,认识到两方有必要进行交流,以相互了解。
经同学和校长挑选自160多所大学的学生参加了这次会议。他们中一些人来自商学院,还有许多来自文科学院。这势必使本次会议的基调大为不同,因为通常来讲,人文学科的学生往往强调个人的价值,这使他们特别对企业制度的一致性提出批评。
Text 2
1575年(四百多年前),法国学者Louis Le Roy在其出版的一本学术著作中表达了对当时的社会和技术变革,即我们今天所称的文艺复兴,引发的变化的绝望。我们也觉得我们这个时代脱节了;我们甚至有理由认为我们后代经历的情况会比我们正在经历的更糟糕。
地球很快就会挤满人,它的资源也很快会被耗尽。污染会毁了环境,打乱气候规律,损害人类健康。贫富生活标准的差异会更大,因而会让愤怒而饥饿的人们采取绝望的行动,包括用核武器来勒索。这些是人口和技术增长不可避免的后果——如果当前的趋势继续发展的话。
未来决不是过去的一个预测。动物大概无法逃脱生物进化的无情规律,但是人类却有幸享有社会进化自由。对我们来说,趋势不是命运。社会预见到未来的各种危险并采取预防措施对抗预期危险,现在这一事实更便于我们脱离当前趋势。
尽管普遍认为世界已经复杂得难以为人脑所理解,现代社会还是已经多次地对危急情况作出了有效反应。
降低出生率,局部禁用杀虫剂,对生产技术和能源应用的反思仅仅是几个例子,显示了趋势的陡然逆转。这一逆转不是来自政治动荡或科学突破,而是来自公众的意识。
更加引人注目的情况是,社会对未来危机的态度在许多问题形成之前就迅速发生变化,对行为控制和基因问题的激烈争论就是这种情况的证明,尽管现在还没有证据表明能研发出有效方法在人口规模上控制行为和基因。
因此我们这个时代的一个特色就是,迅速地采取措施改变某种趋势的方向甚至扭转它们。这些变化通常起于基层群众运动而不是官方指令。
Text 3
理财是有关金钱的学问;没有任何其他我们熟悉的商品比金钱更能激起如此超常的喜恶了。也没有任何其他东西像金钱这样被说成是没什么用处的。我所想到的这类事物中不包括通常所称的经济学;经济学虽不精确,但并非荒谬,而且它与所有科学的唯一共同点是它们都试图预测人们的行为模式及其后果。确实,对大多数社会科学和——举个例子——医学都可能作这样的描述。
但是,人们经常听到这样的断言:“如果你独自一人流落荒岛,几粒留种的土豆要远比百万英镑有用”。这似乎证明了金钱的一个要义,但却无法说明一个不容否认的事实,即我们极少有人会陷身于这种金钱无用的境地。实际上,金钱只是一种符号或一种信物,其持有人可以根据需要用它来交换商品或服务。除了在少数原始的村社,金钱作此用途是很普遍的。
金钱和价格机制,即用金钱形式的价格变化来表现不同商品和服务,是所有现代社会用以调节这些东西供需的方式。彼此比较,不同商品或服务价格上的相应变化尤其重要。随便举个例子,过去五年中,建房价格的上涨比冰箱这类的家用电器快得多,但比车险或法国印象派画作的价格要慢。这一事实对工业学生,工团主义,城镇规划,保险公司,美术品拍卖和政治都有复杂的含意。揭开这些含意就是经济学要做的,但这些含意对银行家来说又相当不一样。
通常情况下,在现代工业化国家,在需要大量服务内容的环境下(如在餐馆进餐)产生的服务或商品,其价格可能比可大规模生产的商品增长得更快。这也是高度发达国家的一个特点,服务行业的就业人数在增长,而制造业的工人数量在减少。许多年来这个真理引起的不安已经成为西方政治生活压力的一个重要来源,并且接下去的很多年它可能还会继续。
Text 4
一些科学家预测,在未来80年中,世界必须生产现在八倍还多的食物供给。海洋的多产增加了未来我们可以有充足食物的希望。在科学家的帮助下,我们已经发现地球的70%尚未被开发——这就是海洋深处。因此,我们完全可以开发和利用自然产物来解决世界的饥饿问题。
从海洋里获得的是鱼蛋白浓缩物。仅利用美国领海未被捕获的鱼类,就能以每人每天半分钱的成本获得足够的鱼蛋白浓缩物,为十亿人提供一年的动物蛋白质养分。孩子们营养不良是相当悲惨的。但这一罪恶的根源是人类的过度生育,而不是忽视了鱼粉的生产。然而无论在哪,仔细地考虑人口计划,得到的能解决问题的答案似乎只在于此:没有什么工程比全面科学地开发海洋资源更能提高人类的营养水平了。每年大概从海洋中获得三千万吨食品,这占了世界动物蛋白的12%。人口迅速膨胀的国家必须挺进海疆以获取食物供给。私营工业必须迈入海洋研究的行列,联邦政府必须重新着手海洋研究发展的问题。所有这些海洋规划设计都带有一丝绝望情绪。
但最令人吃惊的是这样一个论断——海洋还是个未被碰触的资源。事实是,海洋已经被,也正在被一些人直接或间接地破坏,同样是这些人滥用了土地。从生态关系的广泛意义上来说,海洋与土地的遭遇不可分割。毒素污染了土壤和空气,也大量地进入了大陆架水域。孕育海洋的盐沼和河口也成了人口压力带给内陆地区的这种发展的牺牲品。从城市下水道和工业排水口排除的脏东西和污染物破坏了我们的海湾和沿海水域。所有的边缘海域已经被一种开发劲头严重污染了,也正是它破坏了陆地上的生活质量。
Part B
没有科幻小说里太空旅行的神奇推动力,我们不得不依靠化学火箭作为我们飞船的动力源。不管燃料是固体还是液体的,原理是一样的:航天器会像火箭焰火一样发射出去。排出的热气向下猛推,航天器克服地球重力的下拉作用,向着它的目标起飞。
化学火箭有其局限性,无论是应用上还是经济上。从速度上来讲,迄今为止发射的最快的航天探测器是航行者二号,速度是18.5km/s。这听起来已经是相当快了。但对太空旅行来说,这就是蜗牛的速度。火星,有时是离我们最近的行星,平均距离是7800万公里。即使航天飞船以18km/s的速度向火星直线行驶,全程也得花79天。美国和俄罗斯计划载人飞船造访火星,估计飞船成员返回地球需要两年的时间。
飞船必须沿着通常受太阳重力约束的多轨道组成的弯曲路线行进。他们需要瞄准目的地,而不是起飞时它所处的位置,这个任务需要非常精确的航行,以确保飞船没有偏离目标,否则将飞入太空中而永不复返。
当然我们有理由期待驱动系统将会得到改进。但就算每一环节都可以达到最佳状态——用之不尽的能量,具有极限加速度的航空飞船和直线飞行的能力——但是没人知道人在太空中的承受极限。行驶越快,就需要越快的启动速度来挣脱地球重力的约束。航空飞船快速离地升空时,在飞船内产生一种人为的重力,那会把乘坐者猛烈地往下压。长距离的高速行驶会使四肢无力,也可能损害心脏。
如果没有空气阻力,一个物体会以9.8m/s²的加速度落下。物理学家把加速度表示为 1g。太空科学家说,飞行中以1个重力加速度加速可能就是人的承受极限了。为了确保在火星上降落,飞船还需要装上制动器,因为在飞行的后半段需要以1个重力加速度减速。这样,全程需要花49.5小时。
飞向恒星的旅程会更为艰辛,因为这时会实行一种新的速度限制——光速。爱因斯坦证实,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快过30万km/s。即使飞船以1个重力加速度加速,最终达到光速的99%,然后在登陆前以1个重力加速度减速,到达离我们最近的恒星的旅行也需要5年4个月。
五年多的航程是我们在地球上估计出的时间。但奇怪的是,宇航员会发现实际行程要快得多。如同爱因斯坦在相对论中预测的一样,航空飞船里的钟和地球上的比,会慢下来。穿越整个银河系需要十万光年,但对宇航员来说,可能只是早上喝咖啡的工夫。那些留在地球上的人会照正常的速度老去。当宇航员航行五年返回地球时,推算一下,会发现自己降落在一个已经老了几百万年的世界上。